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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 幻想乡……可以重建,家的话……却未必真的能离开吧?

(应该是脱壳最后一天了,这两天完全是在通宵码字,前文已经补更到了圣杯卷完结,接下来一整天的时间差不多就能补完奈叶卷了,然后后天之前应该可以完成东方再临卷……总之我决定不补完就不睡觉了……嗯,最后再解释一下脱壳的意义吧,因为全勤奖什么的有固定的字数要求,所以现在的情况只能不断脱壳后面补上,说真的作为作者这样也感觉相当不好,不过在没补完前面的剧情之前,我写不出来后面的东西……所以到目前为止还在脱壳着,但是每次补壳我都会多写500-1000字,至于手机党的话,据说是没办法显示修改后内容的……那么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脱壳修改后的章节放到贴吧了【大概会延迟10个小时以上,最近因为在忙更新所以贴吧没补上】,所以……如果有空的话,常去贴吧逛逛也很欢迎。)

“心死,身死,魂飞魄散,这就是你的master。”

初音未来已经出现在了这个世界,森近霖之助的梦想,已经近乎与完成了。

圣杯战争中,已经不可能有人阻拦的了森近霖之助了。

只要是由圣杯提供存活于现世魔力的英灵,便绝对无法战胜掌握了圣杯的森近霖之助。

“……心灵的伤口,交给我……”

还没等初音未来说完,森近霖之助便挥了挥手,打断了她的话语。

“如果要治愈心灵的伤口的话,去找那边那个就好了,这些话对我说毫无意义。”

森近霖之助所指的人,正是Assassin,也就是……名为林宇的servent。

“……为什么呢……明明,你们是同一个人……”

“诚然,我们是同一个人,但是他与我不同,心死,身死,魂飞魄散,他象征的东西,是心灵,绝望心灵中诞生的希望之火,但也因此他完全堕入了绝望,因为你已经死去。”

一切的一切,缓缓的揭露着……

“但是我象征着身体,希望归宿于幻想乡的身体,换言之,心灵也好,灵魂也好,我已经完全抛弃,唯一留下的,只有这具终于能留在幻想乡的身体,正如他能为复活你完成任何事一般,我亦可以为重建幻想乡做到任何的程度,哪怕是杀掉你,所以,不要叫我master,你的master这样的身份,只有那个能够为你做到一切,哪怕付出生命也没关系的人。”

“博丽之血流淌于体内,则今生为博丽而非灵梦,纵然世人笑我无节操,也唯有我自己才能明白,欢笑过后,幻想乡的和平,依然要由我来守护!没有人可以理解,没有人可以碰触,我的孤独,唯有自己可以明白,守护的职责,我牢记于心,我若为剑,则幻想乡永无敌患,我若为盾,则幻想乡世外桃源。”

那时候,女孩的话语……

来到这个世界后,再次听到的话语……

那是……毁灭掉幻想乡的人,所曾经立下的誓言。

无论是那个世界的她,又或是这个世界的她,都一直明白的事情。

正如她所立下的誓言一样,若为剑,则幻想乡永无敌患,若为盾,则幻想乡世外桃源。

而这,正是她舍弃了一切,所换取的东西。

“初音……容许我这样叫你吧……相对应的,称呼我香霖就好了,现在这种称呼就足够了。”

掘弃了昔日一切的一切,森近霖之助剩下的,也不过是一个即将腐朽的躯壳。

“……Master……可还记得么?杂音的形成……”

眼中那是无尽的凄凉,无以言喻的忧伤……

宛若天地已经失去了色彩,没有了一切可以支撑自身的信念……

“叫我香霖吧……”

最后那淡淡的宣判,带着一丝丝的迟疑,却不给人反驳的权利。

“M……a……s……t……e……r……”

无助,痛苦,绝望……

一切的一切,映现在了那翠绿色的瞳孔之中。

那本应是天真无邪,带着无尽快乐的眼眸……

深红色的光芒,渐渐的浸满了那原本翠绿的颜色。

无论是马尾,又或是衣服,眼睛……

原本绿色的部位,全部变成了红色……

那便是……被主人所抛弃的,无法歌唱的歌姬。

杂音未来……

“最后,决定要与我战斗了么?”

感受到背后气息的迅速转变,森近霖之助抽出了雾雨之剑。

手中有剑,则……

那个答案,森近霖之助早就已经知道了!

只是瞬间,森近霖之助的脑海中却宛若爆炸了一般……

无比庞大的信息,转瞬间涌入了森近霖之助的脑海之中。

那是……林宇过去的记忆……

“真不是……时候……”

偏偏是……这种时候,出现了这样的记忆……

暗红色的长镰,闪烁着死亡的光芒,那是在绝望中诞生的歌姬,杂音未来。

失去了一切的一切之后,仅仅留下绝望的歌姬。

雾雨之剑闪烁着妖异的淡蓝色之光,与那暗红色的长镰,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照。

暗红色的绝望之镰,淡蓝色的绝望之剑,二者战斗的后果……

无论是谁胜亦或是谁负,那都意味着胜利的一方,要用手中那把象征着最深最深绝望的武器,杀掉存留在心中那绝不会改变永远永远都挚爱的人。

不知何时,下起了雨。

顺着剑尖与镰刃滴落的,不只是雨,还有昔日一切一切的回忆。

在雨中模糊了的不只是视线,还有那甜甜苦苦的回忆。

“开始吧……”

愈发模糊的视线,已经渐渐的看不清眼前之人的面貌了。

没有去擦拭掉雨水,因为泪水已经伴随着雨水不知不觉的滴落了下去。

转瞬之间,红色与蓝色的光芒相撞。

爆发出一瞬间的无比耀眼的华彩,宛若覆盆之雨下的狂怒闪电,即便是一闪即逝,其余威也让人震慑不已。

“打偏了啊……果然这样的雨水影响到了判断么?”

森近霖之助低声分析着,用初音未来能够听得到的声音。

“是啊,这雨水影响到了判断呢。”

手臂被划伤了,这便是初音未来在那一击下受到的伤害。

殷红的鲜血,自手臂的伤口中渗了出来。

然后,被雨水亦或是泪水所稀释,滴落。

“但是啊,接下来可是要认真起来了呢,我的Master……心中如果还有什么哀恋的想法的话,你一定会死在我的手下。”

手臂上的伤,没有一丝的痛楚,因为那比起心中的伤,已经轻的无需去在乎了。

“啊……我也是。”

拇指轻轻拂过面颊,得到的,是染红了的水滴。

若是攻击更准确一些的话,森近霖之助此刻就要人首分离了吧……

但是,这次的交锋,谁也没有倒下……

究竟是心中存留着最后一丝的微微的遐想,又或是真的被雨水所影响,二人都没有说,也没有问。

再次的,红光与蓝光,交汇在了一起。

不断响起的金铁交鸣之音,夹杂在暴雨与雷鸣之声当中,红光与蓝光的每次交错都带着淡淡挥洒出去的血色。

这是一场……无以言喻的惨烈之战。

面对挚爱,只能挥动手中绝望之兵的战斗。

不断的承受着对方的攻击,又不断伤害着对方。

不知过了多久,伴随着再次交汇的光芒,战斗,终止了。

蓝色的利刃穿透了暗红色的身躯,宣告着……胜利者的诞生。

“我输了呢……”

带着微微的无奈和一丝丝的满足,初音未来手中的镰刀,无力的掉落在地上。

“……”

森近霖之助,没有说话。

将魔力凝聚在手中,那把淡蓝色的绝望之刃,转瞬便支离破碎。

已经结束了,一切的一切……

那象征着绝望又斩杀了挚爱的绝望之兵,已经不需要了。

终于能够重建那早已是一片废墟的幻想乡,但是森近霖之助却失去了在那记忆之中一生最最挚爱的女孩……

“Miku……”

不断的用以命换命的打法,初音未来这最后的疯狂,终于在森近霖之助抓到一个破绽之后,终止了。

失去了雾雨之剑的支撑,初音未来的身体,无力的软倒下去。

在落到地面之前,一双手臂,将那柔弱的躯体支撑了下来。

“master,请容许我最后这样叫你……”

似乎是得到了满意的结果,初音未来身上的红色,渐渐的褪去。

一点点的恢复了翠绿的,象征着希望的色彩……

“谢谢,master,能够与你相识,相知,相爱……”

最后,初音未来看向了无名指上那晶莹的指环。

即便是在这混浊的雨水中,也未曾失去哪怕一丝一毫色彩的戒指……

“本以为,能够就此相伴终生的……但是,死在master怀里,也不错呢……”

手臂无力的垂了下去,至此,那个女孩的生命,走到了尽头。

终于是没有说出,那以命换命的打法,只是为了能够毫无掩饰的死在master手中这句话……

伤口中的鲜血,还在不断的流淌着。

那是挚爱的鲜血。

比任何人都更清楚这件事的森近霖之助,嘴中出现了苦涩的滋味。

那是顺着眼角留下的泪水,沾杂着碎裂的爱恋。

手中无剑,终于能够拥抱她的时候……

她却已经逝去。

“呐,Miku,虽然这并非应该是属于我的记忆,但是……我要代替那个人对你说一句……我爱你。”

这是在伊人逝去后才能表达出的话语……

雨……不断的滴落着,一起滴落的还有那无尽的回忆。

二十颗淡淡的光芒,已经无法照亮,这寂静凄凉之地了。

“我……绝不不允许!”

戾气,冲天而起的无尽戾气,卷携着连神都会为之颤抖的愤怒,一道赤红色的光芒,突破了这无边的黑暗。

巨大的轰鸣之声,在东木市内爆响着。

那是名为圣杯的万能许愿机,爆炸的声音。

若是宿命规定了要成为圣杯的话,那么就打破那样的宿命!

若是鬼神说初音未来已经死去的话,那么就杀掉鬼神!

所守护的一切,所挚爱的人……

绝对,绝对不容许有一丝一毫的伤痕!

不要看到她哭,因为那哭声带着无穷的悲悸!

更不愿看到她笑,因为那笑容中匿藏着无穷的凄凉!

无论如何,自从她叫Master的第一次开始,这份孽缘,便已经定下了!

契约,在那一刻已经成立!

那一刻,所立下的誓言,是今生今世,所不断追求的,一定要完成的誓言!

“森——近——霖——之——助!”

血色,弥漫着。

弥漫在愈发模糊的眼眶之中。

与昔日一模一样的场景……

与上次死亡……一模一样的……

“是么……从成为圣杯的宿命中挣脱出来了啊……”

嘴角,露出了释然的丝丝微笑,森近霖之助的身体,分成了两半,然后碎裂在了空气之中,最后弥散的无影无踪……

“MIKU!!!!”

宛若那道红芒一般,突破天际的悲鸣。

伊人已逝,一切的一切……已经烟消云散。

“说好的……要相伴终生呢?回答我啊!MIKU!”

不去管自己那开始模糊的身影,苏醒的少年,只是悲鸣着。

二十枚光玉,也渐渐的被那悲鸣所震慑,消散在了空气之中。

结果,最后的最后,什么也没得到,却再次失去了……今生的挚爱。

相伴终生的誓言,永不相离的誓言。

就像是已经消散的一切一样,无影无踪……

或许在遥远的未来,连那样的回忆,也会渐渐淡去……

唯独留下的,便是记忆中,有那么一个女孩,曾经与自己,一起努力过……

时间,能够抚平一切的伤痕……

抚平……一切的伤痕……

最后,将会淡忘……

一切的一切……

都将会……

散……

“我要,改变这样的命运!”

不知何时,林宇眼中闪烁起了异常妖异的红芒。

无论时间如何流逝。

无论世界如何运动。

没有她相伴左右,便无法得到真正的幸福。

所以……纵然要经历无数轮回……

也要将那个女孩……救出来!

绝对,绝对!

“绝对!!!!!!”

惊雷一般的誓言,在天空中不断地回荡着。

而下一刻……世界,开始变得扭曲。

“以复仇者的名义,发动……”

那是,最后的保有技能……

在那蕴含着无穷仇恨的猩红双眼中,开始了转动。

“保有技能,无尽的时间轮回!”

将一切,回归于圣杯战争的那个原点……

回归到,昔日还没开始的原点。

将一切的一切,重新开始……

而那之后,一定要,复活那个女孩……

挚爱的,那个女孩!

终于,一切的一切,彻底的模糊了。

时间,不再前行,而是开始了后退。

其他的一切属性,再次回归到了原点。

唯独更改了的,便是那存留下来的技能,无尽的时间轮回……

“没用哦,Assassin,你是心,我是身体,若是我死,则没有身体的你,如何去拥抱她,守护她?但是你却不同呢,你死或初音未来死,对我都没什么大碍,你的能力,我也拥有,利用六大法来召唤初音,你做得到,我也做得到,杀掉初音,对你来说撕心裂肺,但是对我来说,可没什么呢……至于你死……连初音未来我都可以杀掉,丢掉自己的心,真的很痛么?所以啊,无论你轮回多少次,最后的胜利者,只有我呢……”

在时间的轮回中,那熟悉的声音所发出的自言自语……

而那,正是最令人无助的事实……

无论轮回多少次,都只有名为Bad end的结局,等在前方……

但是,既便如此,林宇依然踏上了征途。

无论多少次,无论多少次Bad end……

都要再次轮回……

只为了,那无尽绝望中,甚至于可能不存在的一丝希望……

只是……

“闹够了么?”

漆黑的隙间瞬间出现在了原本惨烈的战场,自隙间中跨出的,是名为林宇的人。

连带着自己的Servent-Knight阿尔托莉雅,两人一并出现在了战场的中央。

紧接着,在林宇的命运法则干涉下,Assassin无尽轮回的力量,瞬间便被破解的一干二净。

“小圆,你也在的吧?”

看着因为被干涉而昏迷过去的Assassin,林宇看了看四周,似乎是察觉到了鹿目园香的气息,随后问道。

“……嗯,是的,老师。”

穿着昔日的学生服,鹿目园香带着温柔的笑容出现在了林宇面前。

许久未曾出现的称呼,仔细想想,已经五年了吧……

“长大了呢……”

原本一米四五的身高,现在就算不使用女神形态也有一米六五了……

而更多地,则是心理上的成熟……

“不过……叙旧的事情留到回去之后再提吧……虽然才到了他想要复活初音,可是……真的是怨灵呢……”

稍微感慨了下,林宇也算了解了那时候的自己究竟有多恐怖……

为了初音未来可以放弃一切的程度么?

“毕竟是另一个时空之中,在萌战无双的任务中与Miku一起死在远吕智手下的Master。”

林宇并没有死,自然无法成为英灵,那么唯一的解释便是平行位面中死在了远吕智手中的他。

只有这样,才能响应圣杯,被召唤到这里。(未完待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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